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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人齊心驅魔記

    2016-09-01 09:41:07 作者:韋茂雙 來源:gxgwhg 瀏覽次數:0


          2016年清明節以來,我幾乎都是在憂喜交加和百感交集中度過。憂慮的是病魔的張狂和醫藥費的高昂,喜悅的是人心的溫暖和愛心的炙熱。   
        4月6日晚上10點多鐘,壯弟與工友飲茶聊天中,突感肚子隱隱絞痛,便立即到廣維醫院就診。11時左右,我和小弟到醫院看他,他躺在病床上疼痛得冷汗直冒,“嗯嗯”呻吟著……小弟開玩笑說“人家女人生小孩都沒有你啍這么大聲!”我們送他去進行各種檢查。B超沒有發現問題,拍片也沒發現問題,化驗結果還沒有出來……我們問值班醫生什么病?醫生說“還不清楚。”凌晨1時左右,實在挺不住了,我回家睡覺,小弟繼續陪護。
        7日上午10點多鐘,內科醫生打來電話:“你們家屬不來陪護呀?”“他自理不得呀?哪里用陪護喲!”“你們不來陪護,出問題你們自己負責!”我感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因有事走不開,趕緊打電話給休息的強弟,叫他去醫院陪護。下午4:30分左右,強弟來電“大哥,快來!壯弟病危了,須轉地區醫院。”
        當我趕到廣維醫院時,主管醫師告訴我:“打針用藥后,他的淀粉酶居高不下,估計是胰腺炎,必須馬上轉到地區醫院治療!”“這么要緊呀?好,我們馬上轉院!”當我走進病房時,壯弟臉色慘白,肚子脹鼓鼓的,沒有屎沒有尿,血壓低得護士換了4個血壓計才測得出來,只有50多。
        當救護車拉我們到河池市第一人民醫院后,直接把他送進重癥監護室(ICU)。經過初步診斷和檢查后,葉主任找我們家屬談話:“病人病情十分嚴重,多器官處于休克狀態,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你們家屬要有思想準備。”我半信半疑問道“這么嚴重?主任你別嚇我們。”“不是我嚇你們!你們自己可以上網查,急性重癥胰腺炎死亡率非常高,百分之五十概率!”聽葉主任這么一說,我和強弟臉色都變了“這個病這么恐怖呀?!”“對,這個病就是這么恐怖!而且治療費用非常高。”“多少費用?”我極為關心地問。“十萬起步!”葉主任回道。我聽錯了,以為是3萬元,爽快地說“3萬元,沒問題!”葉主任立馬糾正道:“不是!10-15萬元!”我和強弟一下子都蒙了,異口同聲道“這么多呀?”“多?在我們這里是10-15萬元,在南寧區醫科大是30-40萬元……你們治不治?治,我馬上安排急救措施,不治,你們拉回家或轉到上級醫院去。”“先別急,畢竟費用太高了,我們幾兄弟商量一下再決定吧,好嗎?”我無奈地說。“好吧,不過要盡快決定!以免錯過時機。”葉主任站起來道。
        重癥胰腺炎的危險,我早有耳聞,身邊工友的親人,就有兩人就是被這個病魔無情奪去生命的,其中一個手術臺都沒下來就撒手而去了,另一個花了100多萬元,最后還是人財兩空。這個急性重癥胰腺炎就像萬丈懸崖一樣,使我們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困境!治嘛,壯弟沒有一分錢,也沒有成家,父親去年底剛去世,母親年老體弱,家里根本沒有能力!我們幾兄弟都是困難企業員工,高昂醫藥費我們承擔不起呀!最終結果可能就是人財兩空。不治嘛,壯弟才37歲,就此放棄,于心何忍?何況他還有醫保托底呢!經過電話反復商量,四個弟妹都聽從我的意見,盡管大家都沒有多少錢,還是先湊錢救人要緊,至于走到哪一步算哪一步。如果實在挺不住了,只能聽天由命了。
        重癥監護室,簡稱“ICU”,我曾在《北京文學》上的兩篇報告文學中有所了解,但其治療費用如此之高,是始料不及的。一天1萬多元,簡直是“吞幣機”,一般的工薪階層根本無法承受!其結局只有兩種:要么是傾家蕩產治病,因病返貧;要么是因高額醫藥費而卻步,忍痛別離親人走上奈何橋,直奔黃泉而去。
        經過lCU的8天治療后,壯弟病情基本穩定,但大小便仍沒有,肚子仍脹鼓鼓的。14日上午開始轉入腎內科治療,壯弟單位領導和同事、親朋好友相繼前往探視,并紛紛解囊相助。當得知我們全天護理困難時,熱電廠廠長鐘明林和工段長韋明韜便安排5、6位工友輪流值白班,我們幾兄弟輪流值夜班。為幫助我們節省開支,唐華榮師傅從自家帶來折疊躺椅供我們晚上休息。
        經過5天的透析治療,壯弟病情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持續惡化。18日晚上,主管醫師韋醫師告知,經過醫院內專家會診,壯弟必須轉到自治區醫科大進行治療,可能還有一線希望,否則,就是等死,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韋醫師的話,像一個滔天巨浪,將我們從他出ICU的滿懷希望,又拋入了絕望的深淵,我們又再次在醫與不醫的十字路口徘徊:繼續醫吧,醫藥費已花掉了10萬多元,我們又去哪里籌集四五十萬元的巨額醫藥費呢?盡管職工醫保一年內累計可以報銷37萬元,但是缺口十多二十萬元,我們又去哪里找這么多錢呢?  我們都是貧困山區的農家子弟出身,所有的親友都與我們差不多,除了維持日常生活花銷和人情來往外,每年基本上所剩無幾,幾乎拿不出多少閑錢,實在是求借無門呀!不醫嘛,他年紀那么輕,不甘心!不忍心呀!幾兄弟姐妹反復磋商后,我們決定,死馬當活馬醫,再堵一把,……兄弟一場,我們盡量做到仁至義盡,至于結果如何?只能看他自己的命數了。
        盡管醫師建議送區醫科大治療,但綜合各方面因素考慮,我們決定還是送到區人民醫院治療,因鸞妹也是壯弟的姐姐在區醫院外科工作,熟悉醫院和醫師,照顧病人也方便些。
        19日下午3時多,救護車將我們送到區醫院,直接送進了ICU搶救。醫院告知,預計治療費七八十萬元,要做好錢的準備。
    壯弟又再次進入ICU后,我們則絞盡腦汁想辦法籌錢,各自分頭向自己的親朋好友借錢。這年頭,有錢就是大爺,沒錢就是孫子!有錢人找錢不難,沒錢人找錢,比登天還難!有位親戚,與我關系頗鐵,平時財大氣粗的,當我還未開口借錢時,他直言不諱“錢,我是有!但我前幾天借給xx10萬,xx欠20萬尚未還,……手頭確實沒錢,有的話,可以借給你十多二十萬沒問題!”他的意思表達得一點不含糊,人情我已給了,錢,我有!但一個子沒有借給你!真是世態炎涼呀!爹親娘親,不如錢親!只要兜里有錢,老頭子都可以當作三叔使喚。
        正當我們為高昂醫藥費愁眉苦臉的時候,組織和工友們紛紛向我們表達了關愛之情,伸出了溫暖之手。
        壯弟單位領導兩次提出要組織員工為他捐款的動議,都被我以暫不需要為由拒絕了!不是我們不缺錢,不需要援助,而是我工會主席的身份十分尷尬!如果是其他工友出現重病的話,我早就組織員工捐款獻愛心了!但是,我不能這么干呀!我不能組織員工為我的弟弟捐款治病呀!我只能動腦筋想其他辦法。我首先想到的是職工醫療保險,我找到市人社局的分管領導,看是否有特殊政策可以多報些醫藥費,回答沒有。職工互助保險和意外傷害保險,他雖然參保,但都不符合理賠范圍。最后,我滿懷希望地向河池市總工會領導匯報壯弟情況,市總班子研究后決定,一是企業和工會應立即啟動救助行動;二是市總把壯弟列入特困職工救助;三是市總給予最高限額的醫療救助1萬元。
        4月23日上午,熱電廠分會主席趙慶華和機關二分會主席韋慶杰到我辦公室匯報:各分工會主席都建議應該組織員工為壯弟捐款獻愛心,員工們也有捐款的意愿,工會是否可以發出倡議?聽了他們的話,我心里最脆弱的神經抽搐了幾下,眼底涌出了熱淚,極為感動地哽咽道:“我感謝大家的關心……但我是工會主席,工會發出倡議不合適呀!”他們頗為理解地說“那我們直接找張書記匯報去!”
        4月27日上午,公司班子召開碰頭會,黨委書記、總經理張正和主持。會上,我還是堅持認為發動員工捐助不合適,但大家一致反對!大家都認為,壯弟不僅僅是你弟弟,還是公司職工,工會會員,工會有責任也有義務組織募捐醫藥費。在聽取班子成員發言后,最后,張正和書記拍板了“公司班子決定,由公司工會和熱電廠分會聯合發出“‘救助工友’募捐倡議”,公司也將從員工互助基金中支付最高限額的互助金進行補助”。
        盡管公司班子定下由工會發出倡議募捐,我堅持不出面,由工會干事黃耀宗召集各分會主席布置募捐事宜。我本來不抱太大希望,估計能募得一兩萬元就不錯了!因為前兩年,工會也曾發起募捐過,也只得一兩萬元而已。再加上公司經濟效益不好,員工收入不高,物價又那么高,生活壓力那么大。但是實際效果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也聽到了許多感人動心的事情,令我十分感動。
        熱電廠只有100多人,前后就捐了1萬多元,6位已經退休了的老師傅和三位員工家屬聞訊后都專程趕到廠里來捐款。身體多病退休女職工陳桂英除了參加廠里組織捐款外,還先后專程到市醫院和區醫院探視,每次都資助200元,前后共捐了500元,而她本人身體多病,生活比較困難。工友盧柳芳除了自己捐款200元外,她還在佛教友微信圈里發出倡議,籌得善款405元,交到分會。倉儲部50名員工共捐了5090元。
        全公司員工積極響應工會的“救助工友”的倡議,上至張總經理,下至一般工友,都紛紛伸出熱情的援助之手,有的10元、20元; 有的50元、100元;有的200元、300元。工友龍宇良捐了1000元,黨群工作部的黃耀宗、黃啟成、辛曉東、趙文友每人都捐了500元……涓涓細流,終匯成江河,全公司782人捐款獻愛心,共募得善款40557元。因輕微腦梗造成行動不十分方便的倉儲部工友覃秋麗,除了捐助200元外,多次向我表示,如果錢緊張,她可以先借1萬元救急。已在北海上班的原工友韋大劍和退休后在賓陽縣居住的吳衛群,都電話委托他人各捐100元。
       遠在安徽省巢湖市的公司董事長吳福勝,從廣維時訊中知道公司員工捐款救助壯弟的消息后,在公司微信上留言鼓勵“一人有難,大家支援!我們是一家人,皖維職工互助基金支持5000元,我個人捐200元。請張總代辦,祝茂壯兄弟早日康復!吳福勝。”第二天,張總就派人將5200元打入壯弟帳戶。吳董事長和張總本來計劃發動皖維和蒙維員工為壯弟捐款獻愛心,但我覺得牽涉面太大,影響不好,故意拖延將相關材料傳過去,也不及時向總部工會匯報。為此,我被張總在電話里狠狠批了一頓。
        故鄉的親朋好友們得知壯弟病危醫療費極高的消息后,也紛紛通過電話、QQ、微信、到醫院探視等形式,表達關愛之情,慷慨解囊相助,建維表弟捐助了4000多元;壯弟一位朋友,她女兒患地中海貧血癥,十天半月要上醫院輸血一次,日子本已緊巴巴的,當聽說壯弟病重后,他捐了100元,并打來電話表示謙意“本來應該多幫點,不過實在太困難了!過幾天又送女兒上市醫院輸血。”5月20日,鸞妹將救助壯弟的信息發到朋友圈,故鄉的各個Q圈、微信圈被刷爆,在故鄉的親朋好友和外出工作或務工的鄉親,紛紛匯來愛心款和紅包,有些人是朋友的朋友,是我們不認識的“陌生人”。23日晚,當有人打電話告訴我這個情況時,我覺得虧欠鄉親們太多了,這個情債如山,難還呀!于是,命令鸞妹刪掉信息,封閉帳戶,停止接受捐款。為此,還未來得及捐款的鄉親們紛紛打來批評電話。
        在眾人的戮力同心援助下,經過3個多月與病魔的頑強抗爭,壯弟終于7月17日走出了醫院!但仍需休息3個月后再到醫院進行手術縫合肚子,移除導流管。雖然壯弟并未完全痊愈,未來的狀況如何還是個未知數,但還是讓我們倍受鼓舞!我們的堅持和努力終于沒有白費!終于齊心協力把他從冷冰冰的鬼門關里硬拽回來,重返了溫暖的人間。這是讓所有為他付出愛心的工友和親朋好友們倍感欣慰的好消息!因為有千人的愛心和善舉,重新燃旺了他的生命之火,感動了命運之神,驅離了窮兇極惡的病魔,嚇退了閻王爺,他才有機會從閻王殿里爬出,踉踉蹌蹌地從奈何橋上歸來。對于壯弟能擺脫病魔的魔爪,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受和感慨。工友們認為,如果沒有我們兄弟姐妹們的堅持和努力,不輕易放棄,不可能有今天的奇跡!故鄉的親友們則認為,如果沒有單位和醫保,他早已成為了舊鬼!我則認為,公司和醫保是他重生的堅強后盾和基本保障,如果沒有工友們和親友們的慷慨解囊的善舉,雪中送炭的善行,我們也將力不從心,難以為繼,薪斷火滅。壯弟的劫后重生,是天時地利人和的菩提樹上所結出的善果。
        回顧3個多月來壯弟與病魔抗爭的過程,我的心情會隨著他病情惡化或好轉而起伏變化,喜怒哀樂焦慮各種情感交織在一起,真是嘗遍了酸甜苦辣澀五味。當他病情略有好轉時,我感到高興和欣慰,畢竟我們千人的努力和堅持是值得的!他命不該絕!當他病情惡化,醫藥費每日以五位數速度“噌噌”地往上增長時,我們兄弟統一戰線逐漸出現了裂痕,有人主張繼續治療,不能放棄;有人主張長痛不如短痛,以免高昂醫藥費拖垮兄弟姐妺們,因為大家還要生活下去。特別是護理他的堅弟和鸞妹,一個是樂觀派,一個是悲觀派;一個多報喜少報憂,一個多報憂少報喜,有時兩個人的前后來電內容都不一樣。聽到鸞妹電話時,讓我們覺得希望就在眼前,就是傾家蕩產、債臺高筑都要救他不可!接到堅弟電話,眼前漆黑一片,不知曙光在哪里?何時是盡頭?這種時候最難抉擇,不知聽誰的好?是該堅持還是放棄?大家都在等著我這個大哥拿主意,我也不敢輕易表態呀!畢竟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不可不慎重!我更不敢一意孤行地固持,一個人扛,我也扛不起啊!因為距離治愈遙遙無期,巨額醫藥費這個無底洞深不可測,沒有盡頭,尤其是醫保用完后,全額自費,任何人都挑不起這座沉重的泰山啊!我兩個月的工資,就是不吃不喝,也不夠一天的醫藥費。最艱難的時候,我兩次跑到區醫院看他的病況后才決定治還是不治。經過反復溝通,大家思想逐步一致:總靠呼吸機在ICU里維持生命,總不是辦法!5月10日必須撤離呼吸機,無論他是否挺得住,都要撤!拖延下去毫無意義,我們也拖不起呀!哪知道他也非常爭氣,5月7日,他終于脫離呼吸機,十多天后就從ICU里出來了!我們高興極了!真是兄弟同心,其利斷金!當他太痛苦了,在重癥監護室自已拔掉呼吸管和針頭想放棄治療,晚上11:30醫院叫家屬去做思想工作,當我趕到市醫院時,極其憤怒!大聲叱責他“你想死,就快點死!不要拖累兄弟姐妹們!你知道你住在這里,一天多少錢嗎?一天1萬多元!你不配合治療,我們有多少錢來陪你玩呢?”,聽了怒罵后,他只說了一句話“這么多呀!太難受了!”便不再做聲,任由護士重新插管、扎針。當他嘴里插滿管子不能說話,鸞妹去探視他時,他示意拿筆給他寫字,他在紙上寫下“太難受了,想死!”“想回家!”幾個字,他姐勸他說,你怎么能有這種想法呢?你死是容易,老母親還在家里,你對得起嗎?你對得起我們兄弟姐妹嗎?我們為你操碎了心,借了一屁股的債!你對得起你的工友們和親朋好友們嗎?大家為了救你的命,捐款救助你……當妹妺電話里告訴我這些情況時,我眼淚差點掉了下來,他也不易呀!被病魔折磨得活下去的念頭都沒有了。當他持續一個多月發燒、嘔吐,看著他難受的樣子,我在值班醫師面前埋怨“發燒、嘔吐一個多月,都治不了,你們醫院的水平也太差了吧!”值班醫師說“他這個病,全身器官都被打擊,死亡率高達70%,能救成這樣,已經是奇跡了,和他前后進來的四五個人,早已離開了人世了……”聽了值班醫師的一番話,我感到羞愧,講了不該講的過頭話。由此聯想到,社會上這么多傷醫鬧醫事件的發生,可能也是這樣起因吧?醫患間不信任,巨額醫療費,治療效果不達預期,患者及家屬焦慮的情緒,醫生護士的冷漠態度,醫生醫術水平不高或醫療事故……所有這些因素,可能都是事件的直接導火索。     
        當聽到主治醫師說,13日壯弟可以出院的消息后,我們高興極了!大家都以最快速度打電話給親朋好友,報告這個喜訊,分享喜悅。
    7月17日,對我們家族來說,絕對是個值得紀念的好日子!因為從這天開始,壯弟暫時脫離生命危險,病情得到有效控制。因為從這天開始,我們將不再為沉重如山的醫藥費而擔驚受怕!不用再為他背負巨額的債務。因為從今天開始,兄弟姐妹間不會再為巨額的醫藥費而鬩墻。因為從今天開始,千人的愛心終于驅走了殘酷暴虐的病魔,迎來了生命曙光。
        千人齊心成功驅離病魔,真是大愛無疆,大愛無敵!
    拯救壯弟生命過程,這是一曲愛的奉獻之歌,這是一首生命的贊歌,這是一場團結就是力量的大合唱,這是社會大家庭的溫馨港灣。
    面對病魔的灰溜溜逃遁,面對愛心的歡慶勝利,諸多感慨在心間激蕩,久久難以釋懷。
        面對千人的救助行動,我心存感激,心懷感恩!大恩不言謝,大恩難謝,謹作此記,銘記眾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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